msp; 姜望一声不吭,默默往黑夜里又站远了些。
  能说被赶走的这人自作自受么?能说他愚蠢看不清形势么?他怎么说也代表了一个几百人的商行,在一般人里,应该算是有些家底。但在两位功勋侯爷面前,他能算得上一个屁吗?
  骤然听到武功侯的名头,他敢不连滚带爬地去迎么?
  威宁候府就因为这点事情,如此逼迫。
  那个出声威胁的壮汉,应是威宁候府的家兵。姜望听得出来,那一句“杀你全家”并非虚言恫吓,而是切切实实带着杀机。
  只瞧被威吓的人吓成什么样,就能知道这句话的说服力了。
  威宁候府随便一个人出来,就可以动辄杀人全家?
  从此事可见,对威宁候府来说,雍国的律法,简直是玩笑一般!
  一个规则得不到维护的势力,是混乱的,是可怕的,也是不稳固的。无论国家还是宗门,都是如此。
  姜望继而又想到,封越带厚礼前来祝寿并赔罪,结果却突然被扣押一事。
  他对封越当然谈不上什么感情,也不了解其人品德。但仅就这件事来说,青云亭这样一个顺安府境内实力最强的宗门,威宁候府说构陷就构陷。连个好点的理由都不愿意编,说难听点,连个罪证都不愿意去伪造!
  再想想当时在迟云山,青云亭历史传承的秘地,焦雄说参与就参与,还成为主导者。不管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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