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何,至少在面上,池月仍需对焦雄百般逢迎。哪怕池月的真实实力,明明比焦雄强!
  青云亭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在顺安府甚至是响当当的名头,都要面对如此欺压,其他人,其他势力,更是可想而知。
  威宁候对雍国律法的轻蔑,简直渗透到了骨子里。
  就像雍国才吃了败战,刚从亡国之危里走出来,威宁候的寿宴就如此铺张奢靡。
  并非是说雍国就缺这点钱财,也不是说威宁候须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而是说在这样的艰难时局里,身为雍国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难道不应该以身作则,共克时艰?
  庄高羡那种凉薄之人,都能做到克勤克俭,自继位以来,宫殿未加一瓦。
  说到底,焦武连面子工夫都不愿意做。
  这些种种,绝非一朝一夕的态度,都是过往岁月里遗留下来的习惯,是历史积弊。
  这不是焦武一人的问题。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焦武为何如此,而在于焦武为何能如此。
  在此时此刻,目睹一切的姜望,忽然就理解了,韩煦为什么要变革朝政。为什么在刚刚从亡国危机里走出来的时刻,就掀起那般激烈的变革。
  实在是过去的雍国已经腐朽到了极点。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国家,已经在过去长久的岁月里腐烂,它浮华的表皮之下,是血肉朽坏的不堪。韩殷一日把持朝政,雍国就在那深不见底的深渊里滑落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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