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来,姜望的名字留在证词上,说不定就会与国舅府产生什么矛盾。若因为他,生这些事端,难免会在姜望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只寒暄,旁的并不说。
  “走吧。”目送郑商鸣离去后,姜望吩咐道。
  车夫有心让他下车,表明鲍氏车马行的严肃立场,但想了又想,终是不敢。
  便装作没猜出来吧……他想。
  “好嘞,您坐稳!”他轻轻敲马鞭,马儿踏着小碎步,欢快地走动起来,
  晏家在临淄的府邸,倒也不算奢华。
  毕竟是在大齐国都,无论是龙是虎,都须低调些行事。
  晏抚正在府中,先时无冬岛酒宴过后,他是第一个回的临淄。海上的风光,他早耍够了,论及各种享受,还是临淄为一等一的繁华。
  当然,这也不是他急着回临淄的主因。
  接到下人的通传,晏抚便急步迎出门来,老远便挂笑:“你这成天只知修炼的木头人,今日怎会来看我?”
  向来内敛温吞,极重风度的晏抚,能有这般热情表现,晏府上下自然便知了自家公子对姜公子的态度。
  个个眼神都恭敬了几分。
  以姜望现在跟晏抚的关系,倒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很是直接地说道:“不要误会,不是来看你。我找你有点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