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晏抚笑了,姜望不跟他客套,才说明关系到位了。“什么事情还亲自跑一趟?递封信不就行了?”
  他让开位置:“来,进来说。”
  跟着晏抚走进晏家大宅,姜望才算见识了什么叫富贵。
  与外面的简单低调不同,心思全在里间。
  并非是一股脑地堆金砌玉,而是廊腰缦回,啄玉点翠,在屏角飞檐之类的细节上,做细致工夫。
  如那悬帘系的青竹玉,叫风一吹,竟有清幽之声,似山谷鸣泉。
  如脚下铺地的石板,踏感极佳、温凉适宜……
  姜望不太能够看得出价值来,但只觉哪哪儿瞧着都顺眼,都舒服。
  他现在早非那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凤溪镇少年,临淄城里排的上号的名门,摧城侯府、博望侯府,他尽都去过。
  但单纯论起宅邸,这两座侯府,都比不上晏家。
  “这么布置,得多少钱才够啊?”见过世面的姜青羊,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感慨。
  晏抚并不直接回应,只笑道:“回头你跟我去贝郡玩,老宅那里倒是值得瞧瞧的。”
  言下之意,临淄的这栋宅子算什么啊?都没什么好说的!
  想起自己建太虚角楼,还得从德盛商行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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