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训练,每日小操,三日大操,也从无半点懈怠。
  若在平日里,此等队列分合早已经熟极而流,简直闭着眼睛也能做好。可这会儿,因为李异所部惊慌崩溃的缘故,数十名溃兵卡在缺口处,不断地试图向后逃跑,而更多的溃兵还在推挤着他们的同伴,仿佛往队列后方就有活路那样。
  距离这些溃兵不到十丈远处,蹄声隆隆?凉州重骑冲了过来。
  这时候日头正在高处?阳光照耀在重骑的甲叶上,反射出夺目的精光?使人不敢逼视。而任晖顾不得那些敌人?只是向溃兵们挥刀大喊着:“全都给我闪开!不许入阵!”
  之前任晖大吼着踢打那些溃兵,勒令他们从阵列的两边绕行?但溃兵全都惊恐不堪了,而且他们都是益州人?听不懂他的口音。最终惹得任晖暴怒?他不得不拔刀在手,连杀数人;凭借周身带血的凶残模样吓住了后继的乱兵,终于使他们改换了奔逃的方向。而任晖的部下们赶在骑兵到来的最后一瞬,勉强合拢阵型。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敌骑将至?而任晖自己被封在阵列之外。
  这时候,自然容不得他闪身逃命。
  任晖长声叹气。他少年从军,南征北战,无数次身当前驱,在白刃交加中挣命数十载?算来到今天也快四十岁了。能在这种大乱世活到四旬,运气已经很好?接下去或者被铁蹄踏死,或者被刀剑斫头而死?或者被箭矢贯胸而死,都没关系。
  只可惜出征的时候?家中新妇已经显怀?看来见不到血脉延续了。
  敌骑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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