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往四周眺望。
  正看见几名少年簇拥着一辆装满新编绳索的板车,从营地里往外艰难前进。地面太过泥泞了,板车推着推着,忽然咚地一声歪倒,一只木轮陷进了泥塘里,吱吱嘎嘎地扭动着拔不出来。车上一个瞌睡的半桩孩子被车辆的震动惊醒,茫然睁眼四顾,顺手把鼻涕抹上身边肮脏的包袱皮。
  推车的几名少年连连用力,有个少年喊着号子指挥同伴们。可他们身量未成,一时哪里抬得动?板车一停,道路就被堵得严实,后头的队伍6续止步,雷远也进不去营地了。
  雷远叹了口气,跳下马来,大步站到板车边上,双手抓紧了车辕。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手,部将和扈从们慌忙赶上来帮忙。武人们的体格、力气远非寻常百姓可比,顿时将那板车抬了起来,一口气搬到较干燥平坦处。
  适才喊着号子指挥的少年向雷远深深施礼:“多,多谢将军!”
  雷远略微点了点头,并不多言。
  这少年虽然行礼,却不显得刻意阿附,行礼过了,便回到板车那边。
  雷远本以为他要推车继续赶路。却见他指手画脚地向几名同伴吩咐,接着又叫来同一队列的十余人,打算先往林间扯些枝条枯木来,把路上那个积蓄泥水的大坑填上再走。
  有人反对,说这事与他们没关系,还是先把手上正事先办了。
  少年正色道:“举手之劳,而惠,惠及众人,难道不好么?一,一,一队的正事,何如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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