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人的正事?”
  他似乎颇有威望,众人听了他这般说,便纷纷去林间搬去枝条。
  此时雷远折返回来上了马。他一边双手摩擦着,搓掉指掌处附着的污泥,一边对左右抱怨:“确实是乱,须得从百姓当中简拔一些有威望、能服人的,否则真不知要乱到什么时候……你们看看,负责这一队百姓的管事之人何在?竟让一个半桩孩子拿主意!”
  贺松站在雷远马前,有些尴尬:“咳咳……将军,这少年人,便是这一队百姓的管事之人?”
  “嗯?”
  贺松略微压低些声音:“将军,这少年人乃是老邓的族侄,叫作邓范。此前在汝南当过稻田守丛草吏,勉强得些俸禄。因为老邓托付过,所以我让他姑且做个管事,日后也好记功拔擢。”
  “原来如此!”雷远扭头过去看那少年,见他已扛着一蓬枝条过来,蹲在泥塘边上,将之细细填进深处。这一来,他身上的污泥可就更不能看了,脸上也溅了好些泥点子。
  正要夸赞几句,后头又一支骑队过来,打头的乃是吴班。
  军务要紧,雷远迎上去问:“元雄,随县那边如何?”
  吴班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凝重:“曹军增兵了。来的是偏将军高祚和常雕所部。我还听说,曹公已经到了襄阳!”
  雷远身边的将校们有人低声喝骂,有人叹息,有人惊呼,有人倒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