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全县所有官吏,无罪者不足一掌之数。
  看着这些昔日耀武扬威的官府官吏被打倒,被欺压过的百姓们阵阵叫好。
  不是所有被抓的人都有资格押上高台,那些士绅家豪奴,那些普通的衙差,根本就没有这种资格。能被压上高台审判的也就区区数十人,然而即使这样,整个审判也用了两个多时辰,不过台下的俘虏和百姓们却没人感到疲惫。
  当清涧知县彭佑民被押上高台时,气氛达到了顶峰。
  “清涧知县彭佑民,在清涧为官两年有余,包庇豪门富户,贪墨赈灾粮食,违抗陛下免税之旨,擅自摊派税银,驱使衙役官差恶意追索收税,以至于惹出民乱。据查,其做清涧知县两年,贪墨贿赂合银一万八千两之多。犯下欺君不敬贪墨等重罪,按照大明律,处以斩立决,其家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打入教坊司为奴。”
  彭佑民跪在台上听着,身躯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心中再无一丝侥幸。
  “陛下,罪臣有话说!”在被拉往台边处斩前的一刻,彭佑民突然挣扎着凄声喊道。
  “堵上他的嘴。”许显纯一挥手,拖着彭佑民的锦衣卫便把一块破布往他嘴里塞去。
  “慢,让他说!”朱由检突然阻止道,他倒想听听,这县令临死前还有什么话。
  “陛下,罪臣固然有罪,可也有守城护民之功啊!”彭佑民冲着朱由检连连磕头,凄声叫道。
  朱由检淡淡道:“守城固然有功,却也不过是你职责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