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根本抵充不了你犯下的罪过。”
  彭佑民努力仰着头:“臣是有罪,不该不顾朝廷下免税圣旨,擅自向百姓收税,可是不收税如何支付县里官吏差役们薪俸?再说不止我清涧一县这么干,整个陕西十多个府,上百个县,哪里不是如此?
  陛下,您今日杀光了清涧县官吏,难道还能把延安府、把陕西布政使司所有官吏都杀光吗,那谁还帮您牧民?”
  苦读了二十年,好不容易考上三榜进士,外派到如此贫瘠的地方当县令,才两年时间便落得如此下场还危及家人,让彭佑民如何甘心?他自问相比其他官员,已经够清廉的了,对皇帝的处置并不心服,临死之际,也豁了出去。
  朱由检冷冷一笑,厉声道:“敢欺君虐民者,只要朕查知,有一个朕便杀一个,哪怕杀光延安府,杀光陕西布政使司,甚至杀光整个天下!当年太祖时敢贪污六十两便剥皮宣草,二百年过去了,是天子的剑不快了,还是朝廷对你们这些贪官太好了?
  若非你们这些无耻贪官,天下何至于这个样子,朕的百姓何至于铤而走险?
  彭佑民,你苦读圣贤书,考举人中进士,名为佑民实则残民!圣贤书可教你欺君,圣贤书可教你贪赃枉法?
  眼下临死之际,竟然还有脸问朕,可知耻乎?
  只要谁人为朕牧民?难道离了你们这些贪官,朕便找不到牧民之人,这大明便不运转了不成?”
  彭佑民被说的无言以对,只是喃喃道:“千里做官只为财,这天下这么多官谁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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