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刚到内阁签押房值班的韩爌屁股还没坐热,就见门外急匆匆来了一名乾清宫的小牌子。
  “阁老,陛下召见!”
  闻言,韩爌浑身一颤,该来的还是来了。
  约莫小会儿之后,朱由校目光炯炯,坐在西暖阁的宝座上,看着下面须皆白的年迈辅,淡淡问道:
  “阁老,四川监生钱汉大闹都察院及科道衙门,可是听说过了?”
  韩爌早在两月前刘宗周来找他商议对策时,便就知道有此一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样想着,他正要起身回话。
  却听朱由校在上面轻声一笑,道:
  “阁老不必起来了,朕赐坐于你。”
  “谢过陛下…”韩爌施然一礼,道:“回陛下,臣今晨才听说此事,正打算在内阁与诸位同僚商议此事。”
  “那阁老说说看,这个钱汉如何处置为好?”朱由校目光闪闪,饶有兴趣地自言自语起来:
  “都察院是太祖皇帝设置的司衙,职权很重,大闹都察院衙门,却是不能轻饶。”
  魏忠贤在一旁听着,天启皇帝这番平平无奇的话,却叫他心中一惊,不敢轻举妄动。
  韩爌官场沉浮这些年,又活了大半辈子,早已是个人精,自然听得出来,朱由校这一问是个坑。
&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