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韩爌沉吟片刻,叹气说道:
  “陛下心中早有答案,为何还要来问臣?”
  朱由校嗬嗬一笑,翘起嘴角,追问道:“哦?那你来说说,朕的心中想着如何处置这名监生?”
  韩爌直接说道:“若臣向陛下建议杀钱汉,便是与天下士子作对。”
  “可若是谏言饶恕钱汉,他大闹的可是都察院衙门,这又让都察院的同僚作何感想,置朝廷法度于何地。”
  韩爌说到这里,伏跪在地道:“老臣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还是…依律查办吧,这样也能说得过去。”
  朱由校听完,脸色变了又变,笑道:
  “你这个老滑头,倒是把朕的心思琢磨得透彻!”随即,又看向一旁恭恭敬敬站着的的魏忠贤,道:
  “这个本领,你和他可不相上下!”
  韩爌没有说话,魏忠贤却是连忙赔笑:“陛下过奖了,老奴只知侍奉陛下,对这些朝堂之事一概不通呀!”
  不得不说,魏忠贤这副脸皮用来对付文官们,的确是个绝招。
  其实这次钱汉闹出来的事,还有天下间士子们的闹腾,完全都在朱由校的掌握之中。
  甚至于,一定程度上就是因为朱由校对去年秋闱厂卫禀报的东林结党营私之事睁只眼闭只眼,才出现了今天这样一个天下沸议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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