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君言不得意,归卧南山陲’,我看现在还用不到你我的身上吧!”
  孙传庭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此时,两人酒已半醺,皆推杯而起,步出山亭,极目远眺。
  由于天气正好,一眼就能望出二三十里。
  只见北面重峦叠嶂,沟谷纵横之间立着凯旋回京的大军营盘,旌旗飘扬,冲车、骑兵,操练呐喊之声不绝于耳。
  南面则一马平川,河流蜿蜒,南去之路一时尽收眼底。
  感受着凉爽的春风涤荡胸怀,总算打完这一仗,孙传庭置身于这天地之间,分外畅快。
  在这样的群山之间,天地抵触,自己是那样渺小,甚至有些无足轻重。
  洪承畴也畅然一叹,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忘却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扔掉一贯的城府,变得兴致勃勃、不拘形迹。
  “你不要以为奉旨前往陕西,整顿卫所屯田,使我有不得志之叹。”突然,洪承畴侧目看来,笑着说道。
  孙传庭面顾群山,面带笑容地道:
  “政务繁琐庞杂,官场人心善变,我之所以投笔从戎,正为摆脱此难,人情世故,又哪有你洪亨久想得通透、明白。”
  洪承畴也转头过来,怔怔望着脚下的大军营盘,道:
  “是啊!政务、官场,人前人后、你争我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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