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像今日这般诗酒登高痛快!”
  “只是这回陛下命我去陕西帮助山陕总督整顿屯田,怕是下了狠心要改革卫所,推脱不得。”
  “卫所军屯,乃是朝廷的根本之制,出了错儿,就算陛下不予深罪,我的名号也难以保全了!”
  孙传庭听出他话中的为难之意,下意识问道: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去?”
  洪承畴看他一眼,随即转身,道:“白谷兄,你老说你投笔从戎,征战沙场,是为的建功立业,报效皇恩,做个大丈夫。”
  “你可知道,我做官为的什么?”
  孙传庭摇头。
  “我为名、为利,图个青史留名,衣锦还乡。”说完,洪承畴眯起眼睛,问道: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推辞了吧?”
  孙传庭哈哈大笑,倒也没觉得如何不齿,洪承畴这样的反而不做作,听起来真实。
  “早听说陛下有意整顿卫所,陕西为军屯大省,逃户日比一日,自然当其冲。”
  “如今去了那种地方,还能如此淡然,实在难得。”
  “倒也不是一开始就能淡然处之,悄悄告诉你吧,我大多数时候,都是装的。”洪承畴哈哈一乐,道:
  “在辽东那阵,熊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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