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那脾气我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是能真正令我置气的?”
  他坐下来,为自己满上一杯酒,道:
  “初听陛下旨意,心里其实也不是味道。”
  “可仔细想想,军屯沿革二百余年,早已行将就木,糜烂不已,如能改革,主官势必青史留名。”
  “就连当今陛下都为整顿卫所做了数年准备,势在必行,我又有什么推脱的?”
  说着,他递来一杯酒。
  孙传庭接在手上,站在栏杆边上倚靠着,“陕西一省,卫所军户多如牛毛,期间有几人识文通字,又有几人通史谙政?”
  “何况,地方豪强定会勾连结难,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你想好了?”
  洪承畴明白他说的意思,就和山东推行新盐法一样,虽然朝廷整顿卫所旨在为民图利,但他们还是很容易被带错节奏,与朝廷政策为敌。
  他叹息口气,满饮一杯。
  “眼下各地卫所,几乎都由世袭将门掌控,要动卫所,势必也会与将门为敌。”
  “然而现在的将门子弟,如大同张氏、榆林姜氏这般忠心耿耿、为国为君的已经很少。”
  “大部分将门子弟尽是后辈,不学无术,多半也不谙兵事,平日不理军务,弊端极多。”
  “卫所乃我朝根本之制,岂能草率?”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