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把所有患了病的士兵同船,把病人和健康士兵用不同的船隔离开来。
  但即使如此,疟疾和其他热带病的感染也过了部队的一成,六百里路走下来,至少有七八百人染病了。其中几百个染病特别严重、全船病人都撑不动船的,李素只好答应他们顺流回去,或者是给足干粮和干净饮水,让他们找两旁河边山林稀疏的地方驻扎,自己求生等待救援。
  事实上,李素已经为此做了很多事情了,不然染病的士兵恐怕会更多数倍,甚至根本无法控制。
  “还有花露油么?再给我抹点儿,不行了,我热得又擦洗了一把身体,得重新上药。”李素一个人躺在船舱里,体虚气若地大口喘着粗气,但也不得不继续咬牙坚持,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功亏一篑,只要走出热带雨林流域,进入昆明地区,就一切好说了。
  亲兵们把军中提前准备的宝贵花露水,给都督仔细喷洒涂抹,确保李素这个部队的核心灵魂千万别被蚊虫蚤虱叮咬了。
  这款花露水,也是李素在犍为为南征做最后准备时,赶着量产的倒不是他不想提前更久准备,而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植物制品没法保证保质期,花草精油都是很容易挥失效的,李素只能是战前一两个月才开始集中生产、而且一生产完就马上投入使用。再加上夏天是鲜花和各种树脂、树液最盛产的季节,原材料也好搞。
  李素的这款花露水,他本意是模仿后世热带开荒神器“万金油”和“风油精”来做的,但万金油需要的三大主材樟脑、薄荷与桉叶油,如今只能搞到前两种。
  樟脑是南中本地就有的,薄荷是李素入蜀之前问西域来的楼兰胡商买的,原产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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