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他才在岭南呆了两年多,承乾就已经跟他来这么一出了。
  究竟是到了真正的叛逆期,还是说疏于引导,身边有了不良之人,给带歪了?
  马车一直停在街边,街上人声鼎沸,喧嚣而又热闹。
  百万之家的长安夜,格外的热闹。
  国丧期间,停止一切娱乐活动,不许饮酒作乐等等,但皇帝还是特旨允许夜不闭市,金吾不禁。
  夜市照开,生意照做,只是少了些丝弦曲乐声罢了。
  长安如今的夜市,甚至都关乎到千家万户的生计,所以只关了七天夜市后便继续放开了,皇帝也不能让那些在夜市上做生意养家的人饿肚子不是。
  这次再见面,才觉承乾真的变化不小,都已经开始蓄起了胡须了。
  十八岁,这在后世也就是个高中生,可在这个时代,承乾却已经当了十年太子,儿子都快会打酱油了。
  以前的承乾对秦琅几乎言听计从,甚至是带着崇拜的,可是现在,两人却有些陌生了。
  他苦心劝说,承乾却认为他是因为侯君集的关系而故意不帮忙,这种想法,以前承乾绝对不会有,现在他却深信不疑,走的时候甚至很不满。
  哎,翅膀硬了。
  镇抚司魏昶一件翻领对襟羊皮袄,头戴了顶粟特胡帽,掀开车帘,“看我给三郎带什么好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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