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荷叶打包的酱牛肉,烤鸭、烧鸡,还有五香豆干等好几大包,又将一坛子好酒摆上。
  马车虽看似不太起眼,但车厢内很宽敞,折叠的桌板打开放下,两人隔案对坐饮酒还能很宽松舒适。
  桌子底下还生着小炭炉,一边还挂着小香炉。
  秦琅看了眼酒坛,京师有名的国公酒,他摇了摇头,“现在可不能喝酒。”
  脸上一道刀疤显眼的魏昶不太以为然,“偷偷喝两口也没人知道,其实京师多少勋戚豪门贵族,还不都照样饮酒做乐,甚至晚上让家里歌伎舞姬压低了声音歌舞呢。”
  秦琅摇了摇头。
  于是魏昶倒也爽快的把酒放到了一边。
  秦琅给他倒茶,“喝茶吧,刚才在那茶楼里喝了会茶,他们家茶不错,买了一点,你也尝尝。”
  魏昶于是便干脆把那些卤味小菜等都收起来放一边,接过茶杯。
  十年前,他是长安不良帅,遇到了秦琅,于是结下缘份,六月初四,跟着秦琅做了桩惊天动地的大买卖,于是飞黄腾达。
  这十年,他一直在镇抚司里,本品现在是从五品下,职事却还是正六品上,高品低职。其实以他的资历,还有跟秦琅的关系,只要肯出京,外放一个五品职事还是很容易的,甚至在大州做几年佐职,然后转迁一个边地下州做个刺史也是没问题的。
 &emsp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