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殿下,这事不简单。”
  “你不用说了,孤都明白。”承乾继续跑步,脸上毫无表情,这与刚从陇右回到洛阳时的那个太子殿下完全不同,似乎彻底的换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的太子就似是一团火,而现在的太子,就如同一块冰。
  贺兰楚石跟着跑了好久,“郑元璹复爵沛国公,起复为宜州刺史,圣人令立即出京赴任。”
  承乾依然没有表情,继续跑步。
  “侯陈公还关押在大理寺狱中,仍然没有结果。”
  承乾继续跑步,声也不吭。
  贺兰楚石急了,侯昭训是他小姨子现在人没了不能复生,可侯君集是他老丈人现在还在狱中呢。
  “殿下,一定要帮忙救出侯陈公啊。”
  承乾又跑完一圈,终于停了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廊下,拿起毛巾给自己擦汗,又端起茶水漱口。
  他站在廊下继续活动着身体。
  “殿下?”
  “侯君集咎由自取。”承乾只冷冷的回了一句,这让贺兰楚石目瞪口呆。
  “殿下!”
  “侯君集的事圣人自有处置,以后不要在孤面前再提此人了,你去趟卫国公府替孤请卫公来东宫一趟,孤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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