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卫公商量。”
  贺兰楚石觉得承乾无比的陌生了,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他站在那了会愣,才转身离去。
  快走到门口,承乾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等一下,”
  “魏王?”
  “殿下,魏王今日早上已经正式离京之国就藩,前往剑南西宁州都督府任职了。”
  李泰良久才哦了一声。
  “终于走了么。”似是在自言自语。
  “京中年满十二岁的宗室亲王、郡王,皆已令出京就藩,一个不留。晋王等因还年幼,未行加冠礼还暂留京城,可除晋王有圣人旨意仍留宫中亲自抚养外,其余尚在京皇子,七岁始封王后,便都要离开宫中在宫外置府别居,待年十二加冠后出京之国就藩······”贺兰楚石道。
  承乾对他摆了摆手,“孤知道了。”
  说完,承乾丢下手里的毛巾,又拿起一张长弓。
  上弦,取箭,对着百步外的箭靶,深吸口气,缓缓运力拉开弓弦,赤着上身的太子肩臂背部的肌肉一点点的贲起,承乾眯眼盯着远处的靶子,最后张弓射出长箭。
  咻,哚。
  长箭不偏不倚,正中百步之外的箭靶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