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来讲,莘迩、杜亚、氾丹,三人同为五品,又不是迎接上官,莘迩和杜亚等候氾丹了半天,礼节已经很到位了。退一步说,如果氾丹真是遇险了,那么两人更不应该在此傻等,而应立即调查清楚,上报朝中,处置后续。
杜亚嘴上不说,心里不满得很,想道:“酒泉距建康咫尺之遥,老夫以为已然晚至,没想到你老氾竟还没到!叫属僚说上午到,等半晌又不见人影,捉弄人呢?你要是想与鹰扬争争威风,也非不行,可好歹提个醒啊,累老夫亦跟着久候。你老氾架子挺大!”
建康是从酒泉分出的侨郡,乐涫离酒泉的郡治不到二百里;西海郡是陇州最北边的郡,深入大漠,位在弱水终端汇入的西海,也即居延泽的南边,离乐涫五百里。杜亚以为他已是晚至,到了才现,强中自有强中手,原来最牛气的是氾丹。
两人下楼,命车折返,回到郡府。
莘迩与杜亚食罢。
杜亚说道:“督君,虽有北宫将军在郡,然北虏上月刚抄掠过边民,我守土有责,不可久离郡界。大王有何军令,便请督君出示罢。”
杜亚昨天下午到的建康郡,莘迩尚未与他详谈请他来的具体军务。
一个久候不至,一个才来就急着走。
莘迩在泽边数冒险境,险把命都丢掉,拼死拼活地终於帮令狐奉杀出一片天,擢官五品,执掌一郡,以为“功夫不费有心人”,总算可以稍作轻松了,回顾到郡以来,却不意下有郡吏不恭,现外有杜亚、氾丹傲慢,还是“不能使他开心颜”。
他微笑着看了杜亚一眼,心中骂了一句“他娘的”。
可是,杜亚言之在理。按照规制,郡县的长吏不能擅离界内,杜亚之所以大老远的从西海跑来,是因为莘迩代转了令狐奉的王令,那么赶紧把公务办完,他着急回郡委实无可厚非。
“主上的军令我在公文中已大概给杜君说过。”
“是。”
“主要两条。一则,有关柔然;二者,有关卢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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