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么?那就请君侯与我共进帐吧。”
  慕容瞻的冠军将军、县侯爵位,俱是三品,便在帐外这一群秦国的重臣中,亦足可排序居前,与孟朗现下“尚书令”的官职是为同级,但他对孟朗却执礼甚恭,俨然以下僚对长吏的姿态,下揖说道:“回令公的话,大王并无召见下官,是下官有件事,想要奏禀大王,请大王指令。”
  “何事?”
  慕容瞻恭谨地说道:“大王日前令下官去书慕容武台,示人心向背、天命在秦的大势与他知晓,望他能知进退,献城反正,如此,以大王之宽仁,不失显爵之赏获。慕容武台给下官的回信,昨夜刚到,下官不敢耽搁,故是今日前来,求见大王。”
  “他信中怎么说?”
  “下官没有拆信,不知他是何言语。”
  孟朗瞧了他眼,心道:“回信到了,却不肯自拆,果然是个谨小慎微的。”
  却那慕容武台不仅是敌国的宗室大将,且还是慕容瞻的侄子,慕容瞻的去信慕容武台,虽遵从的是蒲茂的令旨,但他现今降了秦国,到底与慕容武台已是敌我了,因是为了避嫌,为了免得引起有心人的趁机中伤诋毁,慕容武台居然是小心到了这个份上,回信都不肯自拆。
  孟朗心中那样想,脸上神色不动,说道:“既如此,你把信给我,我替你呈给大王。”
  慕容瞻自怀中取出个小信匣,奉给孟朗。
  孟朗拿住,正好青雀从帐中出来,传旨召他入内,便就微微冲慕容瞻点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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