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自入帐去。
  帐中温暖如春。
  蒲茂没有穿衮袍,一身闲适的白色鹤氅,也没有束,散肩上,足着木屐,立在帐中,看孟朗进来,止住了他的下拜行礼,笑道:“孟师,一大早的你就求见,昨晚是不是没睡?”
  “大王,这是慕容武台给慕容瞻的回信。”
  “怎么在你这里?”
  “臣在帐外碰见了慕容瞻,听他说慕容武台的回信送到,就顺道代他拿了进来。”
  蒲茂接住信匣,瞅了一瞅,说道:“还没拆啊。”
  “大王,臣有一言进谏。”
  蒲茂一边拆信,一边说道:“孟师请说。”
  “敢请大王先屏退左右。”
  帐中无有太多的奴婢,只有青雀和一个正要伺候蒲茂束结辫的女子。这女子是青雀的姐姐,是因了青雀,而被蒲茂收入后宫的。蒲茂便挥了挥手,叫青雀与他姐姐离开。
  等青雀两人出去,孟朗说道:“大王,慕容瞻奉王旨,招降慕容武台,武台回信到,他却不拆,这说明什么?”
  蒲茂敲掉了信匣上的印泥,把信匣放到案上,展信观看,同时随口问道:“说明什么?”
  “这说明慕容瞻不是真心降我大秦!”
  蒲茂抬起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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