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献忠於新君的机会,向朝中提出这个请求了!”
  “景桓在荆州日,拒绝了相王的书召。建康已知景桓为我使荆,景桓复拒相王之召,而建康深惮桓荆州也,若因此之故,建康把我当做桓荆州之党,仍不允我请,计将安出?”
  “髦有一策,建康必会答允明公所请!”
  “何策?”
  “建康如把明公视为桓荆州之党,或不允明公所请,但如建康不把明公视为桓荆州之党呢?”
  “此话怎讲?”
  羊髦遂献上了他的计策,说道:“程昼,是建康朝中诸公所欲议立为储的,今桓蒙遣人秘往见之,表面上看,似是桓蒙同意了立程昼为储,然而桓蒙与建康朝中的关系,人尽皆知,他为何会不反对建康诸公提议的储君人选?以髦料之,只有一个缘故,便是桓蒙意欲借‘支持程昼’为条件,‘勒索’程昼,向他逼要好处!故此他‘密遣人’往去见之。
  “明公,建康与荆州本就已经互相猜忌,髦料之,程昼若果得登帝位,因了桓蒙‘勒索’此事,以后对桓蒙只能会是更加的‘忌惮’!
  “明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命使者暗中告诉程昼,解释说上次之所以黄荣会拒绝他的召见,是因为身在荆州,害怕桓荆州会因是怒;然后,再代表明公,向程昼表陈忠心。
  “我汉中与桓荆州治下接壤,在程昼看来,大约他会以为明公足可成为除掉扬州等地之外,他制衡桓蒙的另一枚棋子。由是,明公的任何请求,程昼肯定就都会允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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