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细细想了一想,羊髦的这番分析、这番话,很有道理。
  不过也有代价,那就是会不会因此搞坏了与桓蒙的盟友关系?
  羊髦又说道:“一则,氐秦已然独霸,桓荆州欲保荆州也好,欲北伐也好,孤掌难鸣,非得有明公相助不可;二来,桓荆州雄才大略,与将军惺惺相惜,明公苦衷,他必清楚,由此二条,莫说使者与程昼的所言所云,不一定会泄露於外,就算真的泄露出去了,桓荆州定也不会因此就撕毁与我定西的盟约!”
  莘迩品咂了一会儿羊髦话中的含义,心道:“士道这话说的,什么叫做‘惺惺相惜’?也就罢了,后头接一句‘我之苦衷,他必清楚’,此何意也!桓荆州挟荆自雄,怀不臣之心,难道在士道眼中,我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么?”叹了口气。
  羊髦问道:“明公缘何叹气?”
  莘迩叹道:“士道啊,做人难!”
  羊髦一头雾水,莫名其妙,说道:“做人难?”
  “不说这个了。卿此策甚好,就按卿此策行之!”
  尽管定下了用羊髦之策,只是那会儿程昼还没有到继位的时候,因此计议虽然定下,使者没有立刻派出,也就是说,还没有正式的施行此策。
  又直到了今天下午,建康的使者到来谷阴,闻知了程昼居然已经登基的消息,事不宜迟,就在陈荪回到家里见到陈不才时,莘迩遂开始施行此策,已面嘱高充,令他次日便使往建康。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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