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沉思稍顷,摸着下巴,猜测说道:“脏水泼到咱们身上!这会不会是秦广宗、慕容瞻的什么计策?”
  释法通问道:“什么计策?”
  “暂时我也看不明白。”
  唐艾虽然起疑,但饶以他之才智,却也实在想不出,这会能是什么“计”?
  但实事求是地说,这件事的确是太引人起疑了,秦广宗官居蒲秦的秦州刺史,身份尊贵,位高权重,由己度之,定然是不会“无缘无故”地夜半杀奴的,其中或许别有蹊跷。
  唐艾便令那吏员:“传令给冀县的细作,继续关注此事,看看有无后续。”
  那吏员应诺接令,且不提。
  只说蒲秦秦州,天水冀县,州府之中。
  自夜半杀奴,大闹州府的那一晚之后,秦广宗已是连着两天没有出门了。
  对外的说辞是:秦广宗尽管神勇无敌,手刃了刺客,却到底不免负了些伤,故是闭门养伤。
  这只是说辞罢了。
  真实的情况是:唐艾猜错了,夜半杀奴,并非是秦广宗什么针对定西的计谋,却那释圆融倒是猜对了,之所以夜半杀奴,真正的原因乃是,秦广宗真的是睡得癔症了。前天晚上,他睡到半夜,做了个梦,梦见群狼咬他,从梦中惊醒后,他提剑冲出,一眼看到那奴,不知怎的,居然把那奴当做了狼,乃挥剑砍之,一下没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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