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复追砍不停,遂使州府内外惊动。那奴死后,秦广宗渐渐清醒过来,清醒之后,他好歹是个士人、大臣,因而为他自己闹出的这一出乱事,深感羞惭,这两天,他委实是无颜出来见人,於是便干脆托辞负伤,暂闭门不出。
  却是说了,这秦广宗怎么睡个觉都能睡出个癔症?睡出个癔症也就算了,怎么还提剑杀人?
  这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原因即是,秦广宗最近的日子太难过了。
  慕容瞻到天水郡以后,一改此前秦广宗面对唐艾时那种处处被动挨打的局面,挡住了唐艾的攻势。慕容瞻一个降将,居然比他做的还要好,这就给秦广宗造成了不小的压力。此其一。
  唐艾捏造他的亲笔,行反间之计,造谣言说他欲投定西,这件事虽然过去一段时间了,但就在前不久,秦广宗得知蒲茂又打算追究此事。这是其二。
  秦广宗为此去书孟朗,打探孟朗的态度,结果孟朗给他的回书迟迟不到,足足等了小半个月,回书才到。展开孟朗回书,字里行间的语气,较以之前,似乎冷淡许多。此为其三。
  三件事放到一起,遂使秦广宗越来越升起了一种不妙的感觉,觉得他的前程正在陷入黑暗。
  秦州刺史的官位保不住是轻,说不定会被蒲茂治罪,就此丢了脑袋、乃至殃及宗族是重。
  想那秦广宗,原本就有“癔症”这个毛病,重重的压力下来,这毛病自是不免加重。
  夜半杀奴,其实就是他这毛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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