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瞻顾,与慕容瞻对视一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
  堂上安静的空气中,此时此刻,只有秦广宗或高、或低,一声高、一声低的自言自语之声。
  慕容瞻起身,说道:“使君,既然伤势未愈,就请使君多做休息。在下告辞了。”
  秦广宗亦不相送。
  出到堂外,慕容瞻、慕容美回看堂中,看到秦广宗坐在正对着堂门的主榻上,右手在上,左右在下,划来划去,也不知在搞些什么。秦广宗的视线,再次落到他两人身上。父子两人慌忙把脑袋扭回,沿着走廊,快步出院去了。
  从后宅出来,过前边府院,到了州府的外头。
  父子两人是坐车来的,本来一人一车,慕容瞻这时说道:“你来我车中坐。”
  遂父子共乘一车。
  车子很快启动,在百余鲜卑骑士的护从下,缓缓朝城外军营驰行。
  慕容瞻面色深沉,语带深忧,问慕容美,说道:“你说,使君会不会是信了那谣言?”
  慕容美知道慕容瞻说的是哪个谣言,不是别的,自便是近日在天水郡、在冀县到处传遍的那个“褐无衣,羊反草,鱼羊吃人,悲哉无复遗”。
  “阿父,你的意思是说?”
  “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