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适才在堂上,指着我与你,说‘都是吃人的狼’。那谣言里头,暗指咱们鲜卑人的第三句,说的可就是‘鱼羊食人’啊!‘食人’,不就是吃人么?使君断然不会没有缘故的,当着咱们父子的面,指着咱们父子两人,说这个‘吃人’!我想,他很有可能是信了那谣言了!”
  慕容美惊骇地说道:“阿父,你是说使君刚才在堂上神神叨叨的,其实是在试探咱们?啊呀,秦广宗是孟朗心腹,他要是信了那谣言,那对咱们可就太不利了!……阿父,该怎么办?”
  慕容瞻半晌没有说话,直到车子行出了城门,他才说道:“我思来想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阿父,是何办法?”
  “便是你去咸阳!”
  “我去咸阳?”
  “人皆知你是我的爱子,你兄弟之中,我独钟爱於你!眼下之计,只有你去咸阳,算是充作个质子,也许才能表示出咱们父子对大王的赤诚忠心!以化此谣言之累。”
  慕容美对充当“质子”,没有反对的意见,然听慕容瞻又说到那谣言,却怒从心头起,拍了一下坐榻,骂道:“编这谣言的也不知是谁人!居心险恶!太过恶毒!分明是要陷阿父於死地!要被儿子知道编谣言的是谁,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这谣言不是针对我的。”
  “阿父?”
  “这谣言是针对大王的。”
  “阿父,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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