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谷阴不过四百里,来往传书还是很快的。”
  “……好吧,母后。”
  却那令狐乐对莘迩说的“日后国中诸事,还要劳请将军对孤多做指点”这话,实只是客套之言罢了,等了这么久,终可以亲政,他一个少年人,跃跃欲试的心态,又哪里肯再听莘迩的“指指点点”?回答左氏时的满心不愿,这才是令狐乐真正的想法。
  且不多言。
  令狐乐加冠后的第三天,逢定西朝会之日,这一天的朝会,莘迩没有来。
  这是令狐乐第一次真正的主持朝会,他振奋不已,直到朝会散了,回到灵钧台寝宫,他还转来转去的,不能把情绪平复下去。
  张浑、氾丹等人对他的态度其实平时就很恭谨,今天也仍是一样,可在令狐乐的感觉中,没了莘迩在朝中,没了左氏在他的身边坐,却是觉得他们今日对自己更加恭敬了。
  朝会中的种种场景,张浑、氾丹等毕恭毕敬地向他奏禀各事、群臣的伏拜山呼,等等,不断回放在他脑中。
  “为君者之贵,我今日方知啊!”他这样想道。
  对比令狐乐的兴奋开心,在寝宫中待了一天的左氏也挺开心。
  今天莘迩没有去参加朝会,但与令狐妍一起,来灵钧台晋见左氏了。
  三人谈谈说说,聊了大半晌,末了,应令狐妍的提议,把宋无暇还也给请了来,四人又藏钩、投壶,游戏作乐,直到日暮,估摸着朝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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