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莘迩、令狐妍乃才拜辞出宫。
  回家的车中,莘迩数次目视令狐妍。
  令狐妍初不理会,后按捺不住,问他,说道:“你看来看去的看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今在宫中时,好几次对宋后所说之语,似是调笑之辞?”
  “有么?”
  莘迩语重心长,教令狐妍,说道:“宋闳、宋鉴等即将被流放龟兹,宋后不免心中伤痛,她强颜作色,陪太后与我夫妻玩耍,已是不易,你又何苦再三戏谑於她?神爱,做人要忠厚!”
  令狐妍不屑说道:“阿瓜,你也好意思说忠厚二字?我看,最心黑的就是你!宋家缘何流放,你是装糊涂么?”
  “我那是为了抵御强秦,不得已而为之!宋家将被流放,宋后着实可怜,你以后见她,可不要再戏弄她了!”
  令狐妍哼了声,没搭理莘迩这话,过了小会儿,问莘迩说道:“宋家何时被流去龟兹?”
  “宋闳等都已被其本郡收押,流放祈文等的旨意今天朝会应该就能下来,左右至多十来天,就将流放他们去龟兹矣。”
  如莘迩所料,今日朝会他虽没有参加,但在张浑、黄荣、羊髦、孙衍等的上书下,流放祈文等的旨意仍是顺利下达。
  未及十天,五天之后,就拨了曹斐部的兵士五百人,押送宋鉴、祈文等士,及到宋氏家乡,带上宋闳等,一并把他们流往龟兹去了。宋鉴等皆衣冠士人,此去龟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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