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能有大王这样的君主,真是人臣莫大之幸。”
  蒲茂摸了摸颔下的胡须,说道:“孟师,师就不要对孤说这些话了。”他从少年时就跟着孟朗读书,两人相识已二十来年,他对孟朗非常了解,从孟朗的面色和他的语气已然听出,“仇泰小败”这件事,只怕不是孟朗今日入宫求见他的最大目的,便笑着说道,“孟师,师今日来见孤,必非是为仇泰小败,而是另有其事,就不要绕弯子了,师有何事,便请尽管言来。”
  孟朗下榻,拿起榻边的酒壶,也不用青鸟转呈,亲手拿着捧给了蒲茂,说道:“大王知臣!臣今日求见大王,的确是不但为了仇泰小败此事,还有其他事启奏大王。……大王,这是臣在进宫路上时,从一个路遇到的酒肆中买来的,特地献给大王。”
  蒲茂接住酒壶,打开来,拿下鼻下闻了一闻,说道:“是什么稀罕少见的好酒么?”
  “街边酒肆所产,能是什么好酒?不瞒大王,劣酒而已。”
  蒲茂奇怪,把那酒壶放到案上,问道:“既是劣酒,师为何特地赠孤?”
  “大王,臣献此酒不是因此酒好坏,而是因卖酒之人。”
  蒲茂越不明孟朗之意,说道:“卖酒之人?孟师,卖此酒之人?有何特殊?”想起了一种可能性,眼前一亮,说道,“莫不是,卖酒此人,竟是在野之遗贤?孟师有意举荐与孤?”
  “大王求贤若渴,当真古之明君亦不如也!然卖酒此人实非贤士,……大王,是个鲜卑女子。”
  蒲茂也不知从孟朗此话想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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