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约是想歪了,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不明,抚须说道:“哦?是个鲜卑女子?”
  蒲茂了解孟朗,孟朗也了解他,顿时知道蒲茂定是想差了,也不解释,这也没法儿解释,遂只管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道:“大王,臣想说的是,自大王迁徙慕容鲜卑诸部入我咸阳及周边以来,到现时现刻,我咸阳城中和京畿近郊,已是入眼尽皆鲜卑,到处都是其种了!
  “而又朝廷虽然遵照大王的旨意,给这些内迁的慕容诸部民口分了田地、牧场,可到底彼辈几近十万之口,分出去的田地、牧场,杯水车薪罢了,委实是不够满足他们日常的生计所需,故是,大批的鲜卑女子卖身为婢,大批的鲜卑男子成为了城内权贵、城外强豪的徒附,形同於奴。奴婢的生活,不必臣讲,大王也很清楚,受人驱使,遇受凌辱这都是寻常之事……”
  蒲茂打断了孟朗的话,说道:“孟师,你的意思孤明白了,孤明日就下旨,叫朝中群臣会议,就由孟师牵头,来议一议,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来照顾一下慕容诸部之民的生计。”
  “大王爱民如子,臣钦佩不已。但这不是臣想奏请大王的事儿。”
  蒲茂问道:“孟师,那师究竟是要奏请何事?”
  “大王,这十万口慕容之民,日受凌辱,食不果腹,短则尚可,时日如长,必然生乱!他们现在就住在咸阳及周边,一旦生乱,即为我大秦之心腹患也!”
  蒲茂笑了起来,说道:“孟师,这话有点夸张了。彼虽民口众多,然百姓而已,我咸阳及周边现驻有我大秦的铁骑、甲士数万之众,他们如何会敢作乱?就是真的不幸被孟师说中,他们果然作乱,又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