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6无羁在此,怕是早已认得此地,因为昨晚他刚刚在这里见过杞难,还得到了那一幅只有四个字的字帖。
今日杞难要见的是林逸之,却是想要做什么?
林逸之稍作迟疑,里面已传来了杞难沧桑而洪亮的声音:“小友在这茫茫的大雾之中前来,为何不进来呢?”声音慈祥而温和,竟然未称林逸之为徒,却呼为小友。
当下,林逸之再不迟疑,心道,若杞难真的有意为难自己,怕是那日也不会耗损真气救他,又听这声音温和慈祥,想来是自己多心了,便迈步走进这祠堂之内。
仿佛,这天也感受到了他心中云开日出一般的释然,那满山的大雾,在他踏出脚步的那一刻,竟然全部消弭的无影无踪,金色而柔和的阳光,洒在这个少年的身上,便是这少年的身形在那一刹那间也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芒。
甫一进入,林逸之便感觉的这里早已破败不堪,厚厚的灰在这阳光的照射下,被那从窗棂外的风轻轻吹起,涤荡这若有若无的烟尘。
杞难半跪在一扇蒲团上,背对着林逸之,散披在肩上的头发早已发白如雪。
杞难或是听到了林逸之的脚步之声,也不转头,轻轻的指了指旁边的那蒲团道:“小友这边来罢。”
林逸之学着杞难的样子,与杞难并肩半跪在这蒲团之上,这才发觉,蒲团的前方是一张落满灰尘的供桌。
供桌之上,香炉残破,香灰早断。
在那香炉后,歪歪扭扭的放着十几个牌位,皆是年代久远,灰尘累累,便是牌位上的字迹也看不清楚了,只是最前方两个牌位却是新的,一个排位上只有一字,却是个“萧”字,而另一个牌位上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林逸之心下奇怪,却是不好问出口。
杞难双眼微闭,手中不停的摩挲着一串念珠,也不看他,眼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缓缓道:“小友这几日可好?”
林逸之忙施礼道:“小子前些日子蒙掌教师伯施救,现在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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