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杞难长叹一声,睁开双眼,看了看林逸之,眼光似有慈祥之意道:“满庭离忧首座与弟子,不是呼我为师兄便是掌教,只是这称呼却总归不好。”
林逸之却是绝顶聪明,忙改口道:“杞难老爷爷不喜欢,我就换个叫法。”
杞难这才哈哈大笑道:“如此才好!我每日总是想着在风陵村的那些时日,小友那两张大饼的滋味我却不能忘怀啊!”
言罢,苍老的眼中丝丝出尘之意,既是缅怀又是感慨。
林逸之见杞难对他却是和蔼得紧,这才放下芥蒂道:“杞难爷爷,这倒是巧了,你看这是什么?”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饼来,在杞难眼前一晃道:“你看,我今日起得早,早饭顾不得吃,却带了张饼,原打算在路上对付几口,未曾想一路走来却是忘了,那给你吃吧。”
杞难哈哈大笑,也不作假,伸手接了那饼,刚要张嘴,忽然想起什么,便稍一用力,那饼便一分为二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来半块!”
这一老一少在这破旧的祠堂中,低头津津有味的吃着这饼,阳光撒进,宛如祖孙一般。什么尔虞我诈,什么诡谲曲折,这一刻只是那股浓浓的世间最真的情感。仿佛定格了一般。一瞬便是永远。
吃罢这饼,杞难缓缓站起身来,在屋中踱了几步,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道:“你这几日确是不大好吧!”
林逸之不是善于撒谎的人,只是将头一低,脸上的笑容却是不见了。
杞难见状,只是一笑道:“我早已知道了,只是你那样练却会使得你那离忧无极道事倍功半,其实非是你丹田有异,只是于这修行功法上,凝气这一境界两者是背道而驰,只是若突破了这一重,怕是还有互补呢。”
林逸之不知杞难何意,便抬头道:“小子不懂了,还请……掌教明示!”
杞难见他将这称呼又换了回来,只一叹气道:“他毕生所愿便是魔道同修,如今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罢了,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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