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他们都在秭鸢同一侧,黄裳女子离秭鸢的距离不到一尺。
而林逸之因为去捡离秭鸢一丈多远的残月镜,所以离得最远。
那薛显宗更不必说,他和秭鸢都在薛十七近前,两人的距离不过五寸。
以一丈搏五寸,还要在这么短的空间和时间里出手阻止匕首的下落。
这只能瞬息之间完成。莫说是一丈距离,便是离着最近的玄雨和黄裳女子,在他们的距离范围内,也没有十全的把握做得到。
然而,林逸之做到了。
林逸之心中也被自己的速度吓了一跳,他原意是想替秭鸢挨下这一匕首,未曾想站定之后,那匕首还在下落,所以顺势就出手了。
我的身法何时变得这么快了?
不禁是林逸之,玄雨和黄裳女子二人也同时意识到了林逸之修为提升,心中都是又惊又喜。
林逸之见转危为安,这才轻喝一声道:“薛里正,你要干什么?”
薛显宗先是一阵迷茫,然后再次悲愤交加,大喊道:“林少侠,老夫敬你为名门正派弟子,在我薛府时,我也不曾亏待与你,今日为何要阻我为我儿报仇!”
“报仇?”林逸之三人齐声道,皆是丈二和尚。
“不错!我早已知道我儿身中剧毒,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而且总是每隔一段时间这毒便会发作,若不发作,和常人无异,若发作起来,浑身长满鳞甲,恶臭难闻,而且其人如兽,嚎叫嘶吼,还会攻击人畜。”
薛显宗说到这里,长叹一声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薛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之家,却也是东隅镇首屈一指,我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更是扶弱济困,初一十五,必定前往禅寂寺烧香礼佛,为何会有如此横祸!”
众人静静的听着,秭鸢趁此机会忙闭眼调息。
薛显宗老泪纵横:“我半生无子,老来才有十七一儿,十七更是聪颖无比,才学一等,实指望着,能在恩科中金榜高中,光耀门楣,却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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