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祸害成如此模样!我深恨之!”
薛显宗身体颤抖,已然悲愤交加。
“薛里正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可是你怎么会像秭鸢姐姐下手呢?”林逸之道。薛显宗边笑边哭道:“此事说来话长,应是三年之前的冬天,十七前往京都应试,回来之后便带回了一名女子”
说着,一指秭鸢,恨声道:“就是她!”
秭鸢朝他看了一眼,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薛显宗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道:“我见他们二人举止亲昵,便知道可能是十七相中的女子。我们问了她的姓名,她说她叫秭鸢,又问她家乡何处,高堂安在,她却说自己自小父母双亡,已记不清家乡何处。我见她身世可怜,便让她住下了,后来问了十七,才知道这秭鸢是京都天香苑的花魁,被十七赎了身子带回家来。”
薛显宗满脸后悔之意,仰天长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早年发妻亡故,家中一直都没有女人操持,又怜她身世,便想着等到来年开春让十七给她一个名份可可谁曾想到”
黄裳女子不动声色道:“想到如何?”
薛显宗哽咽道:“谁曾想到,这秭鸢在我薛府不过住了不到三个月便失踪了,我曾多次问过十七,他要么闪烁其词,支支吾吾,要么说她回了自己家乡寻她亲戚去了。我便没有多问,然而自那女子离开不过半月后,十七的脾气变得越发暴躁古怪,原本对下人和蔼,对我谦恭,可越来越暴虐,对下人动辄就骂,后来张手便打,对我也越来越冷漠,我也曾劝他改过,他却翻脸更要打我,我一气之下命下人绑了他,狠狠的打了他一顿,结果他便怀恨在心,看我的眼光越来越阴毒暴虐,甚至多次扬言要杀我!”
“怎会这样?”林逸之疑惑道。
“老朽没有半字虚言,林少侠可还记得我们初见只是席上之事!”薛显宗朝林逸之道。
林逸之蓦然想起那日晚间宴席之上,薛十七对薛显宗恶语相向,父子几乎动手的场景。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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