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死。壮志雄心一去不返。从此再无进取之心,复兴之念。
直令人扼腕长叹。
所谓旁观者清。
新帝为合肥侯时,便对先帝行事,颇多微词。待继任为新帝,自当以先帝为鉴,时时告诫,不可重蹈覆辙。再加,与生俱来的,次子对长兄的逆袭野望。于是,新帝暗下决心:既然先帝被王芬称为“暴君”。那便让朕,做个有道“明君”吧!
鸡鸣时分,新帝犹在秉烛夜读。
殿外人影闪动,便有宫妃捧夜食入内。
“陛下,夜寒伤身,且喝一碗羹汤保暖。”宫妃柔声言道。
“嗯。”新帝一如既往,敷衍了事。
宫妃亦不勉强。将承盘轻置一旁,这便俯身整理散落一地的奏疏。皆是陛下御览后,随手掷于塌下。纸张尚未在帝都流行,奏疏仍为竹简。宫妃往来拾取,堆于案上。再加炉内炭火熊熊,来来回回,不觉已沁出汗珠。
一时,暗香浮动。
新帝似被一股异香吸引,下意识吞着口涎。
忽被自己发出的吞咽声惊动,新帝猛抬头。见宫妃相貌陌生,似并未曾见。这便脱口发问:“你是何人。”
“奴婢程氏,乃先帝食母。”程中大夫柔声奏曰。先帝十岁入宫。时程中大夫正值二八年华。今虽已过而立之年,却丰肌弱骨,风韵犹存。
尤其是宫装下,玉肌赛雪。居高下看,玉颈香肩,若隐若现。
“身上何所香”陛下食指大动,口舌生津。
“陛下恕罪,乃是奴婢……乳溢。”程中大夫小心应对。
“竟还有乳乎”新帝惊问。
“先帝久食我乳,未有中断。”此话出口,程中大夫亦忐忑不已。此乃谎言。先帝元服后,再不食母乳。只可惜先帝早崩,死无对证。
“哦……”新帝眸中,忽生一丝贪暴:“朕,欲食。可否”
“奴婢求之不得。”程中大夫强压心头狂喜,盈盈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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