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所说。自幼被遗弃在河间老宅,与母、兄分离。不及长大,又被徙封为合肥侯的次子。心头除去难以割舍,对母亲的眷恋。还有对长兄难以名状,又决难释怀的夺母之恨。
此,便是将自己的一切,皆置于先帝对立面的新帝,心中最大的破绽。
被老奸巨猾,心思缜密的程璜,一眼窥破。
与未及成人的先帝相比。年初,便已及冠的新帝,只欲嗷嗷待哺乎
洛阳京畿,忽起寒风倒卷。雪落疾冰。
玉堂殿前。两口皆受二千斛的大钟。嗡嗡作响,彻夜呜鸣。
孤犊触乳,一夜无话。
太仓顶上蟾宫,折桂馆。
得永乐太仆封谞引荐,长乐太仆张让,终与大长秋曹节见面。
“拜见老大人。”张让竟不顾尊卑,伏地行大礼。
曹节微笑下问,终于释怀:“太仆何如此乎”
张让对曰:“一朝得势,眼高于顶。如今失势,方知生死两难。先前种种,不提也罢,老大人莫怪。”
“你我皆刀锯余人。合则两利,斗则两败。太仆若能大彻大悟,我等皆有活路矣。”曹节请张让并坐:“不知此来,所为何事。”
“此来,欲向老大人,求一贵女。”张让从袖中取出一金丝饕餮锦囊,双手奉上:“琉璃宝钞,五千万。”
曹节眸中贪念一闪而逝。借举杯以袖遮掩,落杯后,方才笑问:“不知太仆欲求何人”
张让以指代笔,蘸茶水书于案上。
曹节面色微变:“此女早不在人间,如何赎回。”
“老大人何须瞒我一人。”张让将金丝锦囊,并指推至面前:“诚如老大人先前所言合则两利,斗则两败。陈年旧事,知情者早已作古。老大人不说,何人能窥破”
“意欲何为”利字当头,曹节如何能忍心拒绝。然,来龙去脉,利害关系,需一清二楚。再做计较。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曹节老奸巨猾,如何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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