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去复旦管理学院是去吸收一些有效理论,不要拿来主义,更不要随便掺杂一些其它公司的经验,商业公司与商业公司也是不一样的;
  西方工商业的舶来品也不是金科玉律,顶多能起个参照作用。”
  “最后,我再强调一句,我不希望在前沿看到一些陋习。”
  “现在国内是有一些公司看起来不错,搞得像是有声有色的,但他们都有一个通病,不会平衡利益诱惑与人文之间的点;
  有些陋习被堂而皇之的冠以潜规则的名义,像是什么请个假岗位没了,怀孕排队,结婚集体,搞什么诨号这个那个的……多少沾点西方资本家血统。”
  最后,方年认真道:“前沿是中国的公司,享受的是中国崛起的红利。”
  “别产品上始终走在人文和科技的十字路口,公司内部就搞利益至上,压榨法则,没必要;公司做大了,钱是挣不完的。”
  方年经常自嘲的讲说自己是资本家。
  但比那些嘴上说着鸡汤的大老板来说,他可太不资本家了。
  在思想深度上就不在一个层次。
  方年始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根本来源于什么。
  就算是当康系,也不过是方年的一个工具,他甚至都没参与创立。
  前沿与当康在创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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