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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夫人亦是出了一身冷汗,直接从座椅上滑了下来。
然而,裴瑶卮所言,却并非是在诈她们。
她淡漠一笑,继续道:"父亲,女儿并非胡言,事实如何,请您传娟娘过来一问便知!"
未几,娟娘与妧序一道入内,手中携了方食盒,置于相韬面前,恭敬行礼。
相韬一皱眉,"这是何物?"
娟娘便道:"禀郡公,六姑娘今日在四姑娘房中吃过的,便只有这两样东西。当时才一出事,四姑娘看出六姑娘乃是中毒的反应,未免有人从中做手脚,再让六姑娘平白受了这顿苦,四姑娘便立时让奴婢与妧序一起,将这两样东西都封存了起来。"
"这大半日里,奴婢两个就一直守着这食盒,可确保从未有人从旁接触过!"
相韬深吸一口气,"查!"
何太医又是一番验看后,禀道,这三层玉带糕洁净无碍,倒是这蜜酿梅子里,被人下了一样的毒。
娟娘道:"郡公,这三层玉带糕出自四姑娘房里。但这蜜酿梅子,却是桓夫人亲手所做,叫奴婢带过去的。试问为人母者,又岂会做出这毒杀亲女的事!可见是有人栽赃!"
"郡公!"事情到了这一步,左夫人急了,也再顾不上装可怜了,"她们母女沆瀣一气来害妾!妾是百口莫辩啊!"
刘妈妈也道:"是啊郡公!这娟娘是桓夫人的人,妧序更是四姑娘的心腹,这两人守了大半日的东西如何信得?又如何做得了证物!"
"你错了。"清冷的男声响起,相婴道:"妧序是我的心腹。"
裴瑶卮静静地看向他。
他同相韬解释:"父亲,是儿子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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