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受了委屈,这才在她早年刚回府时,暗中将妧序这丫头给了她,这些年,妧序虽是伺候四妹的,但归根结底,她听的是儿子的命令。这丫头的话,儿子相信,也愿意为她作保。"
相婴话毕,堂中有那么片刻的安静。
裴瑶卮不慌不忙道:"父亲,是谁栽赃陷害于谁,如今已经很明白了。女儿就算真有下毒之心,没道理只在西苑经手过的东西中才查得出毒物。至于那梅子里的毒药究竟是谁下的——父亲,您还不信娘亲的为人吗?"
娟娘也为自己主子辩白:"郡公!求您下令搜查西苑!以证我家夫人清白!"
所有人都在等着郡公大人的反应。
相韬却似累极了一般,退坐在椅上,低低啐出两个字:"贱妇……"
他双目缓阖,不知遮下的是失望还是愤怒。
左夫人扑过去,抓住他的腿,如同抓住救命的稻草,"郡公……郡公……妾知错,妾错了!您原谅妾,看在垚儿同盈怀的份儿上,您原谅妾,原谅妾这一回吧!妾再也不敢了!"
裴瑶卮倏然起身,逼上前去,一把将握住左夫人的脖颈将她扯过来:"你险些害我小妹丧命、害我娘亲伤心欲绝,就是父亲一意谅你,楚王殿下在这儿,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左夫人被她眼里的狠绝吓没了魂儿,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挣开她,重新扑到相韬跟前:"郡公!您为妾做主!妾是受人挑唆!是……是圣母!是圣母皇太后教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