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传话,将他唤进了内殿。暖阁之中,帝后二人并肩坐在罗汉榻上,皇后娘娘穿着红衣,时不时与皇上说笑两句,似乎连岁月都跟着从容起来。
萧逐将他引见给裴瑶卮,口中道:"喏,这位便是贤妃胞弟,积阳郡公府上的世子相婴,你总张罗着要见见,今日朕给你带来了。"
相婴恭立在前,行过礼后,只顾低着头,不敢丝毫行差踏错。
"你便是悯黛的弟弟?"
她的声音极是好听,在这数九寒天里,如同一股缓缓流淌的温泉,闻之,只觉滋养而舒适。相婴恭恭敬敬地答了句是,随之便听她道:"这要是在宫外,该叫你唤我一声姐姐的!"
那一瞬,相婴恍惚之间,差点便要脱口如她所愿。
裴瑶卮说罢,已然起身朝他走来,到了近前,亲自将手里正在摆弄的点心匣子往他面前一递,笑说刚琢磨出来的新点心,请他尝个鲜,权当见面礼了。
相婴愣住了,脑中空白了一片,只顾想着:原来,天下盛传的权诈妖后,竟是这样的。
回过神来,他有些慌张,有些惊愣,连连后退两步,抱拳直道:微臣不敢。
皇后娘娘一阵轻笑,不容拒绝地将那两掌大小,摆满了点心的白玉镶红宝匣子塞到了他怀里。
她回头与萧逐耳语两句,随后与相婴笑道:"你可要好好得长,若是过两年没长歪,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一家人呢!"
那年他十四岁,以将门贵子之身,充为羽林卫。后来又因着皇后娘娘有意招为业成公主之婿的缘故,愈发得皇帝看重,特意带在身边,亲自栽培,一晃便是三年。
直到,晏平四年末,长秋崩逝。
相悯黛出居玉泽宫后,相婴便也找了个由头,自请离宫,为先皇后守陵。萧逐留过他一回,最后还是应允了。
再后来,便是如今。
独坐在隐园里,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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