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芜,似乎正与那年长秋宫里的红梅傲雪渐次重合,他默默念了声相蘅,想到那个可能,心里不禁又惊,又喜,又怕。
若有一线希望,他自是希望皇后娘娘能有这个机会,重活一世。然而她现在的身份,却又是相婴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的。
他还有许多事想不明白。
其中之一便是,如若这鸠占鹊巢是真,那真正的相蘅,又去哪了?
她会有回来的一日吗?
她……又会有再度离开的一天吗?
自从相婴失态地从自己这里离开后,裴瑶卮这几日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连着往东苑跑了好几趟,却始终不见相婴人影。问洗竹,那丫头只道主子朝中事忙,一连数日都是早出晚归,恐不得见。
可裴瑶卮却总觉得,相婴这是在有意躲着自己。
"姑娘,那头迎春花开了,奴婢去给您摘两枝过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