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有这个福气,坐稳了楚王妃的位子之后,再回来同兄长算账也不算晚。"
说罢,他便要离开,临走之前,又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丫鬟,赏了妧芷十记耳光。
是夜,寝阁中,妧芷捂着脸涕泪涟涟,妧序取了药膏来,刚要给她涂,便被裴瑶卮抢走了差事。
"你呀,不挨顿打,我看你是不长记性!"她装作恶狠狠的模样,一边给妧芷上药,一边说道:"我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这样嘴欠!都是以前给你惯的!你为我的心我能不知道?但一味地顶撞,有哪回得着好果子吃了?"
妧芷一个劲儿地只是苦,也不答话,见她这样说,所有抱怨西苑的话便更不敢说了。
倒是妧序从旁劝道:"二公子今次回京是为奔丧,说不准要待多久。好在姑娘同楚王殿下的婚事是母后皇太后下过旨的,可不必守孝延后。眼下婚期将近,姑娘,再遇到二公子,好歹忍忍,没得再生出风波,耽误了终身大事便不值得了!"
裴瑶卮想着白日里的光景,不由呵笑一声,心道,就怕是井水非要犯河水,是祸躲不过。
西苑中,相垚才从礼行楼见过父亲回来,大丫鬟存渔便来回禀,说是洗竹一早去迎春坛传了世子的话,眼下已免了四姑娘的罚跪,送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