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话?"相垚忖度片刻,哼笑道:"真有意思,多时不见,长初倒护起四丫头来了……"
"还有一件事,公子,"存渔忧心忡忡,"您带回来的斑斓蛙少了一只,奴婢已分派小厮满府里寻去了,现在还没消息!"
相垚一听,脸色微变,"怎么会少了一只?"
存渔摇头,道:"那十只斑斓蛙到了奴婢手里,奴婢便叫婆子送到钱老头那儿去了,那时还是好好的,谁料婆子回来便说走这一路,到了钱老头那儿才发现少了一只。都不知是何时丢的!"
相垚沉着脸,"再加人手去找!人命关天,那东西身上带着剧毒,常日喂的药,只能保二十四个时辰无碍,过了这一两日,谁叫他咬上一口,都得立时归西!"
寒霜化开了水,顺着鸳鸯瓦徐徐而下,响起零星几点滴答。
裴瑶卮睁开眼睛,看着帐顶的承尘发了会儿呆,向外唤了声:"妧序。"
不多时,妧序举灯而来,撩开绣帐轻声劝:"姑娘再睡会儿吧,这才五更天呢!"
裴瑶卮却是睡不着了。
自前一日见了相垚,她心里多少便有些不安定。想着相蘅这位兄长的生母,再加上迎春坛下,那下马威一般的罚跪,她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趁着婚期未至这十几天里,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披衣起身,外头天色还昏沉沉的,隐隐有细碎的落雪,撒盐空中差可拟。
妧序端了水进来,紧着又过来关窗,"正是倒春寒的时节,姑娘当心身子!"
"都春日里了,竟还有雪可下,今年这时气也是稀罕。"裴瑶卮说着,过来洗漱一番,便坐在妆台前,由着妧序为自己梳发。
这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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