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婴默默看了她一会儿,回身将相垚叫到屋外说话。
裴瑶卮问了存渔几句话,后道:"那壶茶是你伺候的,既然你说二哥不曾喝过,那便不能排除那一壶茶都有毒的可能。……你别怕,仔细想想,煮水、取茶叶、选茶具,这一应步骤里,可有任何蹊跷之处?"
存渔适才为她所救,心头感激,这会儿对着她,倒也放松些,紧着想了想,眼神忽然一动。
"如今想来,那烹茶的水……并非是奴婢自己煮的!"
片刻后,裴瑶卮推开房门,便见那兄弟俩站在廊下,不知在说些什么。
"三哥,"她近前福身,对相婴道:"小妹有几句话想同二哥说说,不知这会儿可方便?"
相婴与相垚对视一眼,便转身要进去,经过她身边时,不觉轻声提醒道:"天寒,早些进去。"
裴瑶卮一愣,慢吞吞说了声是。
相垚问她:"你有什么话?"
裴瑶卮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我原以为二哥为着前事,恐会与我为难,但如今看来,却是我小人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