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都不大鲜亮,你哥倒好,一出手便敛了十只——"说着,巢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气愤地一拍桌子,"还有你身边那个小丫头,下手忒毒!知不知道这玩意多稀罕!竟直接一簪子给我戳了死!你……"
他越说越大声,裴瑶卮紧着与他噤声示意,生怕将外头的卫从再给惊动了。
好不容易将巢融的心绪稳了下来,这会儿裴瑶卮看着他,目光颇有些复杂。
想着桓夫人险些丧命的事,她对着巢融,自然是有气的,只是这气,只怕终究也只能是闷气,就算对着眼前这人撒出来,也是一拳打到棉花上。
"您是想看看一元先生解不解得开这斑斓蛙的毒——既然说到这里,我就很好奇了,"裴瑶卮问道:"这眼看着十八年之期就快到了,这毒,您自己个儿解开了么?"
对面的人吹胡子翻白眼,气哼哼地不说话。
裴瑶卮没忍住一声哼笑,心里一阵地无可奈何。
她想问,一元先生突然离京进山,若是没有自己这一场侥幸,那桓夫人的命怎么算?
她也想问,若是时限到了,他终究也未能解开这毒,他自己又将如何自处?
可再想想,又何必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