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人,若是会在乎别人的性命,那桓夫人压根也就不会中毒了;
他这样的人,若是会在乎自己的性命,那十八年前,也就不会断腕立誓了。
"聪明娃娃!叫你问了老夫这些话去,险些忘了正事!"他说着,站起身来便要来捉她的腕子:"看你是个好苗子,那斑斓蛙老夫是对付不起了,估摸着也没几天活头儿了!那楚王妃没得好做,不如,你跟了老夫回去,老夫将毕生所学都授予你如何?"
裴瑶卮笑着拂开他的手,递给他一盏凉茶,问:"那一元先生怎么办?不杀上一盘,您甘心?"
巢融五官一拧,陷入了纠结。
"这么着吧!"裴瑶卮适时说道:"反正您老人家大限将至,跑来跑去也是折腾,不如……您跟着我怎么样?"
"我跟着你?!"
裴瑶卮点头,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您——改换个装扮,随便装个什么厨子、花匠之类的,便与我一起回相府,我找机会为您安排与一元先生会面如何?"
白须老人眼神一亮,倒似黄口小儿一般:"真的?!"
她郑重点头。
"不过,"她道:"我答应您的事,我会做,但您也要答应我——进了相府,要听我的话,不能用毒,不能随意伤人害人。"
巢融想了想,愉快地与她成交。
翌日,相家四姑娘启程回府时,在寺门外头遇上个卖花的老人,彼此交流一二分花草上的心得之后,颇为投缘,当即聘了这卖花老人来府上做花匠。
回到府中,已是午后。妧序等人知姑娘带回个花匠,都觉稀罕,还没等她们问什么,相垚却已闻讯而来。
"你倒悠闲,出了趟门,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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