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硬生生的把他从继承人的位子拉下来,现在算是轮到我了……上个月老爷子让我开始接手他的事儿,我那些个叔伯堂兄弟没少给我使绊子,现在祁家,多的人盼着小诺的孩子是我的呢,继承人未婚有了私生子,可比我爹当初丧偶有私生子严重多了……”
“没办法……你那些叔伯的孩子都要比你年长个几岁,更别说是长辈们,他们为家族操劳了一辈子,谁不是奔着你那个位子去的。”易寒感慨的说,“这没办法,你们祁家,旧社会是王亲贵族,新社会家族里出了开国将军,这么个大家世,你真得认。”
“能不认吗,生到这种家族里,得到的多,也得付出代价,老爷子最近给我施加的压力太大,可是这家族我得继承,要是我也被那些人拉下来,只怕我和我老爹要被分出本家了。”顿了顿他继续说,“我可算是明白古代皇帝老子的儿子们为什么要挣王位了,坐在最高地位上,做事就是有底气,以后我得好好抓抓祁家的家风,尤其是那个封建家法,我必须给它改了!”
这句话,祁屿承说的决心很重。
易寒一愣,随即也表示理解,接着他说:“说起来你们祁家那个家法啊,看起来惩罚外人挺残忍,说到底惩罚的是自家人啊……”
听了易寒的话,祁屿承点了点头,“虽然那时候还小,但我到还记得当初大伯抽我爹、芸姨还有小泽时说的话,血溶于水,骨肉连心,一人犯错,共同受过……错,不是一人的使然,而是两人互相纵容。”说完祁屿承朝着易寒失神的笑了笑,笑着笑着,他又咳嗽了一声,“小时候见过家人挨家法,尤其是我老爸。可小泽和芸姨跟着我爸挨家法,印象太深……你说我爹那么横的一个人,因为三人一起挨家法的事,软到了什么地步。”
话题突然压抑起来,易寒没说话,但祁屿承的脑海里却浮现了当年的情景。
他父亲光着膀子,芸姨的衣服也被脱掉前襟仅被白布遮挡,而还不会走路的屿泽没穿衣服被绑着小手小脚固定在地上不让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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