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跪在祖先牌位前,家族里的直系亲属看着,他的大伯拿着家族传下来的长马鞭,一鞭子下去鞭及三人,最粗的地方落在了他父亲身上,较细的地方在芸姨的身上抽出了猩红的痕迹,而鞭子最尾端,落在了屿泽身上……
而鞭子受力,最疼的地方就在最细最尖的鞭尾……
一次家法,十八鞭,那一次后,他父亲只是受了严重的皮外伤,而芸姨除了外伤,内脏也受损咳嗽出血,可才一岁的屿泽被送去医院差点醒不过来,而祁家家族大,他的亲叔伯也有好几个,他爷爷的亲孙子更多,造就他的爷爷对屿泽这种私生的孙子没有一丝怜悯。
而他的父亲,尽管对芸姨没多少感情,但让孩子和女人因为自己的错遭罪,痛的到底是谁?
刺痛人软肋的惩罚,是世上最可怕的惩罚。
也是从那时候,不懂家族继承人是什么的他明白了一族最高首领拥有的权利,而他也是在那时候,下定决心要做这个祁家的当家人。
祁家的家法,只有祁家的当家人才能修改。
“唉……”易寒叹了口气,“如果ay真和你扯上了关系,这家法,你说她挨不挨?不过那时候,明明你爷爷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小泽,后来你老爹是怎么让小泽进了祁家的?”
“因为我外公,他老人家觉得就算小泽不是我妈生的,好歹和我流着同一血脉,想让我多个伴,特地过来求情,后来我爷爷才同意。”说完这话,祁屿承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外公已经不在了,如果还在的话,那位老人一句话,估计就能解决他现在所扰心的问题。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得问问小诺那件事,不然我良心不安。”
“嗯,没事儿,哥我也算你一个坚强的后盾。”说完,易寒笑了笑,祁屿承白了他一眼。
而下面的大厅内,林一诺和杜心玥下去就被同行拉过去坐在了舞池外的圆桌前,宴会开始后,这里会上酒水吃食,因为是娱乐性的宴会,讲究轻松,到来的会员宾客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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